宁来这里,让简宁住下来,是他的早有预谋。
“宿舍床又硬又短,早上还要跑操。”侯端阳循循善诱,“你在这里可以多睡会儿,明早我叫你起床。”
简宁嘴巴叼着一包酸奶站在卧室门外,看侯端阳亲手为她铺床单,抖两下之后平铺到床上,再分别把四角抻直,一点褶皱都没有,堪比军营出品。灰色格子四四方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品味。反正梦里一切的不合理都是合理的,简宁把酸奶吸瘪,趿着拖鞋去客厅丢垃圾。
侯端阳跟在简宁身后从卧室出来,拿起手中的外套:“我去给你买洗面奶和水乳,你先去刷牙。”
“不用那么麻烦,”简宁叫住他,“我可以先用你的。”
侯端阳动作停顿,对着简宁缓缓展开一个笑,一字一顿的重复她的话:“好,你先用我的。”
难得的淋浴条件不用可惜,花洒水流打在脸上,简宁长舒一口气,突然想到了自己同侯端阳的那场啼笑皆非的婚姻。
对任晨曦提出分手的简宁说了很长的一段话:“我十七岁那年认识他,喜欢上他,追逐了他六年,从高中到大学,好像什么事情在强求一个结果。说到底,大概还是不甘心。我近来总会想起六年前的自己,我总觉得,自己不会再那样义无反顾的去爱一个人了。所以,抱歉,我真的很想补偿给那个十七岁的女孩一个机会。”
回国的简宁搬去了侯端阳租住的居民房,开启了和侯端阳的同居生活。一心扑在事业上想要有一番作为的侯端阳不在乎简宁对自己生活所做的任何改变,一切全听简宁安排,过度的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