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更何况这个坏男人在餐厅就对她做了那种事,还把内裤塞在她的穴儿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有一种他火热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贯穿的错觉。
真真是坏死了!
程胭脂难耐地换了下姿势,布料摩擦的她又爽又痛,明明精神已经很疲惫了,身体却还不知足地想要更多,她真是要疯了!
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
身体的落差让理智从性爱的美好中脱离出来,她突然就觉得刚刚居然会产生那种乞求男人安慰的想法简直蠢透了!她被男人占有了身体居然还觉得幸运!
她的第一次没有了,但这个身体却早已不是处女,她该问谁去讨要她纯洁的处女身?
而这个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占有了她的第一次。
“宝宝?胭脂?”祁宣抽空扭头看她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霓虹灯照亮了这个城市,花花绿绿的灯光透过车窗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陌生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