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竟敢在父皇和母后的面前用如此不屑一顾的语气谈论先公,傅欣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啊。
萧永狠瞪萧诚一眼,咬牙切齿道:“不用你说!”
这死女人,就会给他丢人现眼!
萧羽是个直肠子,心中不满,嘴上便说了出来:“二皇嫂这话可说的不对了,段将军怎么会没有传人呢?且不说段家娘子与郎君都在,大皇兄可是段将军手把手教出来的,是段将军的得意门生,二皇嫂若想与段将军的传人请教,不如就与大皇兄切磋一番如何?”
被萧羽这话噎住,傅欣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四、四皇弟说笑了,让皇兄来跟我一个女人比试,那不是掉了身价嘛。”
瞟了傅欣一眼,段子卿莞尔一笑,道:“先父忙于军务,常年住在营中,教过的人大概也都是兵将,但是若叫他们来跟郡王妃比试似乎也有些欺负人了。子卿虽没得先父真传,但好歹学些皮毛,若定阳郡王妃有这个兴致,那子卿也想向陛下讨这个机会。”
傅欣想要怎么消遣她、诋毁她都可以,可别扯上父亲、弟弟和段家,不然她可就不能再让着傅欣了。
皇帝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子卿也有这个意思,那你们两个便去玩一场吧。”
“谢父皇!”
“谢陛下。”
异口同声地谢恩之后,傅欣得意地看了段子卿一眼,而后就大步向场中走去。
段子卿撇撇嘴,跟了上去。
这两个人一走,皇帝的脸色就更冷了:“永儿,你这郡王妃娶了多久了?”
萧永垂着头,在心里将傅欣埋怨一遍,回答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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