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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素有规定,明确划分了每一个大夫的出诊日期,以及休职日期。旁的大夫都是本地人士,轮到休职的时候,自然是要解了医袍回家去。可轮到常宁就不同了,他往往留在医馆。忙时出诊,闲时在后堂阅览医书。谁家有个疑难杂症什么的,他也乐意医治,倒是不把诊金什么的看在眼里。
遂镇上的人明面上打着给常宁说媒的旗号,背地里都暗暗议论,总觉得这位常小大夫来历不同寻常。
当然,常小大夫从不跟别人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旁人也只是猜猜而已。
二狗哥被地痞流氓砸折了腿骨,常宁替他把骨头接好,又拿来洗干净的木棒固定,防止骨头再一次错位。这才走至桌前,左手轻挽住衣袖,右手提笔从砚台边舔过。
一张雪白的宣纸铺平在梨花木桌案上。
“谢谢你哩,常小大夫,要不是你给俺接骨,俺这条腿就要断了哩!”二狗哥典型的庄稼人,淳朴又老实,今个无缘无故被地痞流氓砸折了腿,要换了别人,早八百年指天骂地了,偏生他还一脸傻笑的挠了挠头。
“你医术真好,居然还会接骨。上回隔壁邻居家老王的大孙子上树掏鸟蛋哩,结果把胳膊摔折了。俺背着他跑了十几里山路来接骨,结果身上没带银子,那大夫说什么也不给接哩!”
小四正在收拾医箱,一听,便嚷嚷开了,“你别瞎说啊,肯定不是我们医馆。我们医馆名声在外,可没有那种没有医德的大夫!再说了,我们常小大夫可是出了名的医者仁心,何时见死不救过?”
听到“见死不救”这话,常宁落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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