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学心内科,这样以后你有什么问题,我就能照顾你,而且我要把美国最好的技术都学会了,以后就能彻底治好你,你再也不用常常因为担心心脏负荷而不能参加运动,也不用再时不时去医院了!”
仲青在出国之前与我告别时说的这一番话还历历在目,他的笑脸也还一直映照在我的脑海里。而他印象里的我,也还是压根没严重发病过时候健康跳脱活泼的我。被铭记在彼此最鲜活年轻的岁月里,大概这已经是一种幸运了。
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我的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缺损,一旦开始发病,我根本活不过30岁。
而也正是自从那次离死神交臂的第一次严重发病开始,我开始不再回复仲青的一切消息,尽管我把他信里写的医学院趣事和压力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都有辉煌的前程和未来,而我是一个与时间赛跑的人,这样的我不应该自私地把任何人拽进我糟糕到随时可以分崩离析的人生。
这样偷偷摸摸注册了个小号远远注视着仲青的生活,我已经觉得十分满足。而当我正准备关闭他页面的时候,郑燕林却突然跳了过来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
“哟哟哟,我看看,哎,这个挺帅的小哥是谁?”郑燕林看着仲青照片啧啧道,“还是金融系的,妥妥的高富帅专业啊。陶陶,难道你真的想通了放弃江一原改换其他目标啦?只是这个看着也挺高难度啊!”
“金融系?什么金融系?不应该是医学院吗?”
郑燕林把手机又仍回给我:“你自己看,这几个英文我还是认识的,finance,亲爱的!金融!别这么一脸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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