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似一种无言的询问和安抚。
时栖不知道此时该说怕还是不怕了,就自责地叹息道:“也是怪我,长得太好看了。”
寇醉全身的危险气场瞬间杳无踪影,眼角闪过笑意,抬手想揉揉她脑袋,但落在她头发上方时定格两秒,没落下去。
“也是,”寇醉垂眼笑,“栖宝确实长得过分好看了。”
时栖深深松了口气,指指他身后。
寇醉转身看向面前的混混,再看后门那位,两个人长得很像。
“你们俩是双胞胎?”寇醉嘲讽的语气笑,“我都不用问你们是哪个班、叫什么了。”
孙键也跟着笑,笑得满脸混不在乎,“哥儿们,我就是问问时栖同学的电话号码,想和她交个朋友。你是考零分那位寇醉吧,你不是时栖同学的男朋友,好像没资格阻止我什么吧。”
寇醉把时栖的拐杖当权杖似的撑在地上,“那你失算了,我是她舅,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时栖:“……”行,这时候还占她便宜。
时卿贤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过来,时栖戴着耳机接起来。
“栖宝,你给爸爸打电话了?爸爸刚才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