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
但是和之前的微信一样,朋友圈只有一句话——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时栖揪了会儿下嘴唇,点开手机记事本,在上面打字。
删删改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些话,错过了最佳时机后,就很难再说出口。
写了有半个小时,终于完成:
哥哥,高考那天,考完最后一科英语,我刚出考场,就听我妈说,姥爷住院了,我就立刻坐飞机去看姥爷了。
一直到六月末,姥爷出院,我才知道阿姨的事。
那时候没有陪着你,对不起。
时栖一直都想和他说对不起,虽然他可能不觉得她有什么对不起的。
但是她没有和他说过任何话,就好像她不关心他。
她不是的,她知道后就立刻回来了。
只是回来晚了,联系不上他了。
寇醉早上五点下播,摘了哆啦a梦面具,扯掉耳机,关闭手机和前后的打光灯。
长长地、疲惫地,吁了口气。
旁边穿着骷髅头体恤的江超,有气无力说:“寇哥,你睡半个小时再去上课啊?”
寇醉晃了晃僵硬的脖子,仰头滴眼药水,嗓子发哑,“嗯,你帮我定个闹钟。”
“行,我给你定好了,”江超在直播间主要就是做管理员维护,嗓子还行,“你抓紧睡。”
另一个管理员小脏辫耷拉着眼睛,给寇醉拿来一杯热牛奶,“寇哥,我加蜂蜜了,喝一杯再睡。”
寇醉轻笑了声,“蜂蜜牛奶,你这是,把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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