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脸庞贴在了洪文刚的手臂外侧。
洪文刚看得心头一软,他揉了揉她的发,问道:“你怎么来了?”
“因为爸爸在这里。”雾眠小声地说道,声音还有一些颤抖,她不受控制地攀住洪文刚的手臂,仿佛这样他就不会轻易溜走。
“没事了。”洪文刚的声音放得很轻,看着女孩如此在意的样子,他的心头暖暖的。
他记得她自己发病时,都不曾这么害怕过。
“爸爸和你一样坚强的。”洪文刚轻笑道,他第一次觉得醒来是安心的,而不是新一轮的惶恐压在他的心头,给他带了数不清的寂寞与孤独。
他有些贪念女孩身上新鲜而干净的气味,她存在好像安抚了他痛苦的心脏。
雾眠没有再说话了,她的小脸静静地贴着洪文刚的手臂,像是找到父亲庇护的幼兽,蜷着身子寻求着安稳。
洪文刚一下又一下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女孩。
他突然很庆幸,那时候没有把她留在监狱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李姨进来时,雾眠已经睡着了,而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两道泪痕。
“洪小姐是半夜被惊醒的,跑出房间不停地问您在哪里……我们没有瞒住,所以她过来了……您的弟弟和叔叔们也是洪小姐赶走的,她一晚上没有休息……”
“他们有没有为难雾眠?”
“没来得及,他们自己吵得太厉害了……”
听着李姨和保镖的汇报,躺在病床上的洪文刚眼底已经是一片冰冷。
他从前不信命,可
杀破狼2(十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