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他的臂膀,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哀嚎,高晋满意地笑了。
他不喜欢有人反抗他。
“这里还有二十把刀,今天都给你了。”高晋招了招手,两个狱警上前,一把一把将刀插进了男人的身体里。
因为笼子的束缚,他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他们避开要害,刀入身体,他并不会死,只是渐渐地变得像只刺猬一样,在囚笼里哀嚎,漫长的折磨好像没有止境。
鲜血涓涓地流出,顺着排水管道慢慢流走。
直到男人咽气,高晋冷漠地在报告表上打出“越狱未遂,自杀”这样的几个字,他的动作熟练极了。
处理完了越狱的事情,高晋回了监狱分配的住所。
就在监狱里面,一室一厅,里面的布置同他一样,干净利落,冷漠疏离。
唯一的一抹亮色,就是窗台旁的一盆杂草,本来那里是种着一树小花的,花枯死后,就长成了杂草。
高晋并不在意,依旧认真照顾着,每天浇水除虫擦拭,优雅而细心。
换下制服,他躺在单人床上,回忆起今天看到的那个女孩。
准确的说,是那个月牙儿型的胎记,因为他记得自己在很久之前见过那个胎记。
高晋小时候命还是很好的,祖上三代都是生意人,到他父亲时,已经是香港名副其实的大豪门,他小时候身体弱,便自幼习武,只是在他七岁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大抵是和政治打击有关,高晋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七岁时,短短几个月家里就衰败了。
父亲欠债外逃,
杀破狼2(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