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趴下,却陡然瞥到宽松毛衣后领下露出的针线伤口,他目色一沉,伸手微微扯下来一些,看到的便是那如玉瓷般光洁的蝴蝶骨上密密麻麻地许多伤口。
雾眠一愣,伸手把衣服领子拢起来,手腕却又是一圈乌青色,她缩起脖子乖得不行。
“我伤的?”张九问道,那时他毒劲儿发作,跟疯了一样,只怕谁都敢下手。
可是真的瞅见了伤口,张九却觉得十分不爽,那里平日里,都只有他一遍又一遍留下的吻痕。
他喜欢从后面嗯,全部掌控她的一切,喜欢从她的脖颈吻到腰窝,每一处肌肤都熟悉地很。
陡然添了这些伤疤,他平生第一次对dupin有了深深的厌恶。
“问题不大。”雾眠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一双鹿眸跟缀满了星辰似的,满心的欢喜外溢,溢到上扬的嘴角,溢到起伏的胸膛,她的情绪很少如此外放过。
张九突然觉得一股莫大的满足充盈在他的心尖,好像他费尽心机布了这么大一盘局,最后都不如她这次欢喜叫他来的舒心。
另一边,郭阳张晨等人震惊于维斯的惨状。
他们一直在追查张九背后的势力,本没有维斯这回事的,可是他突然出事死在华夏国,就炸开了这一条隐藏的线路。
他们从线人手里知道,维斯与张九有过一段火拼,而现在维斯疯了,张九受了重伤,
其中查到的新型dupin安魂,又是在欧洲M国上层盛行的一种dupin,而似乎张九就是供货商。
郭阳在看酒店监控时,看到那个穿着风衣的可疑女
张九(十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