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九确乎看上去怪怪的,他的眸子混浊而迷茫,看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看什么让他疯狂迷醉的东西,握着她的手的力气更是大得惊人,叫雾眠有些根本无法挣脱。
雾眠娇娇柔柔的,此时也一如既往的乖顺,轻声安抚道:“我在,没事了。”
关洁不免得多看了雾眠两眼,她总算能明白张九为何对她不同了。
前日雾眠处理处理叛徒的时候,手段极其狠厉,直接将人送到了她在搞秘密生化武器研究的朋友手里,短短几个小时就没有了人样的。
但她也是恩怨分明的,除了那为钱而背叛组织的人以外,他的亲人朋友雾眠都没有动,这与张九是全然不同的。
这几日雾眠就没有笑过,一双鹿眸冷得彻骨,瘦弱的身形仿佛也高大了起来,一声不吭地处理组织上所有的事情,娴熟地仿佛自己才是幕后的操控者,
而面对病榻上的张九,她柔得仿佛一滴水,那种温暖而坚定的目光仿佛能够感动上神,虔诚而无畏地守护着他,二人的强弱身份似乎也在此时颠倒了。
几个小时后,张九清醒了。
他看着趴在一旁浅睡的女孩,一张本就白的小脸此时惨白地跟个鬼一样,瘦的颧骨也出来了,像极了他第一次偷窥到她的样子。
这些日子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但切切实实能够感受到她在身边,那温热的触感领着他一路走出冰冷的黑暗中。
而梦里,他总是不断梦到那漆黑的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冰冷的泪珠砸在他的地上,他按下了扳机,鲜血溅进了他的眼睛里,刺的生疼。
张九(十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