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应该把她送到哪里去。
那一瞬间,就把他拉回了他把雾眠带回家的那刻。
于是他顺手就救下了她。
关洁也没有让他失望,她很聪明,通晓人情世故学什么又一学就通,背景也干净,只要她给个梯子,她一定会拼命了地往上爬。
期间有他这救命之恩,她也是很听话,忠心耿耿。
唯一的变数,就是她那个拖后腿的妹妹,有个软肋可不太好。
张九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挂在腰间的枪,嘴里含着的糖反复翻滚,独一无二的甜味弥漫在整个口腔内——只是年轻男孩的目光,愈发无情毒辣。
从法医那儿出来后,雾眠还是很满意的。
流浪汉的身体查不出来任何问题,只能判定是嗑药磕多了。
这正是雾眠要的效果,她追求的不是完美无缺的毒药,因为完美本身,就是引人注目的一个缺陷。
她将改良后的毒药症状成分与M国青年嗑药时最常用的药品做的很相似。
嗑药在M国不犯法,于是她用这个杀人,只会把死因算到最常见的、嗑药致死的倒霉蛋那一类,根本不会有人察觉这是新的东西。
这种灵感,来自雾眠小时候玩的一款游戏。
游戏需要用病毒杀死全世界的人,有几百种病毒供玩家选择,投放病毒后,玩家需要对抗医疗专家,改良病毒,加大扩散,直到全世界的人类死亡,玩家获得胜利。
雾眠用了四天的时间,试验了所有病毒。
其中最成功的,是流感改良病毒。
这种最常见
张九(十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