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完好无损地爬出来了,你就再也别想从黑暗中逃离了。
我将是湖里的水鬼,用藤蔓缠绕着你,只能在我的掌控下呼吸。
四年后。
M国,跟T国的气候完全不同。
四季分明,夏季炎热,冬季寒冷干燥。
雾眠查账的时候发现这一年张九给她打得钱愈发多了,从之前的一个月1000美金,到现在,一个月他会给她打5000美金,有时候甚至更多。
第三年的时候,他们开始发邮件,有时候他会叮嘱她多买一些漂亮的衣服,不要委屈了自己。
上个月,他派人来给她换了新的公寓,比之前的那个要大很多。
四年,他们只见过一面。
那夜他风尘仆仆地来,像是陌生的入侵者,坐在她的床上,强势而危险。
那天她刚刚结束了实验课,指尖都是化学药品的味道,她的脑子里还在琢磨教授说的新方程式。
他抱她上床,脱衣服的时候打碎了床头的一只杯子。
他急切而狂热,她温顺而乖巧。
Zuoai的时候,她摸到了他背上的枪伤,伤疤新鲜而刺手,她几乎能够想象到那穿破皮肉时的痛苦。
那个晚上,他又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伤口,鲜血弥漫在二人的口腔内。
他待了两天,疲惫地仿佛一只年迈的野兽,时常含着糖,露出不符年龄的深沉与凶狠。
张九只字没提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雾眠也一个字没有问。
这是他们的默契。
这几年
张九(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