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了被窝里隆起的那小一团。
在他身下的时候,娇弱地仿佛轻轻一捏就碎了,从唇畔到气息,都甜的要命。
在酒店大厅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她就有了这样的yuwang。
本是猎人偶然瞥到了一只合适的猎物,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样子,换成谁都可以。
那些画本上,书籍上,视频上的纠缠,他在吻她的时候就想实现。
他忍住了。
可是当她捧着蛋糕,乖柔地仿佛一只家养的小猫,安静地看着他时,他就想永远留住这一刻,被压抑的疯狂与愤怒如泄洪般倾落,她一旦不逃开,就再也没有机会走出这个屋子了。
窗外的风很凉,张九回到房间内,外面有鸟叫声响起。
他把眼尾泛红的女孩轻轻揽进自己的怀里,柔软而光洁,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他像是小兽回归了母亲的身边,蜷着身子紧紧依靠着她,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东西。
雾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不舒服,除了疼,还是黏乎乎的感觉。
她仿佛破碎的木偶,脆弱地躺在床上,猛然想到自己睡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反派,啧啧,永创记录啊……
只是,这十八岁的男孩不太知道疼女孩……
她捂着被子,缓缓支起身子来,身上的痕迹真是惨不忍睹。
房门打开,男孩穿着白衬衫,拿着一盒药和一杯温水。
“避孕药……”张九拆开包装,取了两颗,递到了她的面前。
昨晚一时兴起,他没有做好措施。
张九(九)(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