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养起来的肉,一去到外国又凹陷了下去,衬得女孩愈发娇弱怯懦,很好欺负。
可就是这样一朵颤颤巍巍的小娇花,却从M国回来帮他处理了一切。
“糖也有,但是不多,等你出来了我再给你做……”雾眠见他不说话,便开始絮絮叨叨地念了起来。
探监室里,女孩的声音温温柔柔地传来,与这金属坚硬的镣铐、漆黑老旧的墙壁、冰冷僵硬的铁桌子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张九终于开口道,他打断了女孩的话语。
雾眠眨了眨眸子,微微一愣,随即乖乖坐好,说道:“我在……”
她好像个上幼儿园的乖宝宝,老师一点名,她便正襟危坐,一双水灵灵的鹿眸安静地等待着下文,与其他吵闹的孩子完全不一样。
那一句“我在”,似乎撕破了张九所有的伪装。
他的眸子渐渐泛红,如死水般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十七岁孩子该有的恨意与悲伤,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那张俊美阳光的脸终于也变得扭曲而危险。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背叛我们?”张九一字一字说道,目光里满是不解。
“他是卧底,谈不上背叛。”雾眠冷静地说道,她从袋子里翻出一颗糖,拨开糖纸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我十三岁就认识他了,他对我很好,他教我骑马,教我打篮球,教我格斗泰拳……他还救过我,是我把他介绍给父亲的……他一直叫他哥哥,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背叛我们?钱,地位,尊严,他都有……”
张九将脊
张九(九)(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