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老毒王的。
对于老毒王的生意她一无所知。
兴许是在做卧底的几年,也有了些感情。
郭阳私自地希望这件事情能够牵扯最少的无辜人,好像这样也能让他心里舒坦一下——因为这几年,老毒王一伙人对他是真的很好。
“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啊。”郭阳笑着说道,思绪一点点回来。
雾眠点了点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一如既往地乖巧温顺。
登机提醒开始播放,雾眠提着行李,登上离开T国的飞机。
张九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拨开一张糖纸将糖塞进了嘴里。
雾眠已经离开两个周了,糖也不剩下多少了。
他知道雾眠制糖的实验室,那是父亲请的化学专家制毒的地方——可是她却不知道。
唇畔间都是淡淡的甜味,看似清爽,却一点点侵蚀着张九的神经,让他愈发依赖。
这颗是草莓味儿的。
他怀疑过这糖是dupin,否则怎么会让他再也吃不下其他任何糖,可是检验的结果表明,这只是一颗具有安神效果的普通小糖。
张九闭上眼,脑海中有浮现出了女孩被咬破的娇唇。
鲜血仿佛被捣碎的花瓣,沾着晶莹的露珠艳丽而魅惑。
女孩粉嫩的小舌头一卷,唇间的软肉轻颤,血珠被卷入了嘴中,仿佛带走了最美的绝色。
糖纸的一边,放着一把枪。
漆黑的枪口正好对着那最后一张琉璃般的糖纸,只要轻轻按下扳机,那张如蝴蝶羽翼般的糖纸就将被击得支离破碎,惨不忍
张九(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