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好奇。
良久,张九放开了她。
因为缺氧,女孩的一双鹿眸染上一层水雾,眼尾也泛了殷红,让女孩本来清纯无辜的脸变得生动明艳起来。
可是她太乖了,被强吻了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乖乖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张九的胸膛起伏着,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就是这样抱着她亲的。
可是真的实践了,他浑身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男孩渐渐褪去温和友善,目色变得深沉而凶戾,他迷恋似的抚摸着女孩的唇,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岁的正常男孩。
他再次俯身,这次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凶狠而残暴地撬开她的牙齿,肆意掠夺着,另一手擒住了她握笔的手腕,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雾眠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她想要反抗,却在最后一刻脱离的时候被男孩咬破了娇嫩的唇。
血腥味充斥在二人的口腔中,男孩还故意舔舐着,引得女孩一阵刺痛。
终于,他放开了她,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那一刻,张九心想,他是不是把她摁在床上上,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样的想法让他兴奋而激动。
雾眠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猩红的血珠在指尖分外刺眼,又疼地要命。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憋了半晌,雾眠吐出来一句:“草。”
张九乐了,骂人的时候也乖,蒙上水雾的鹿眸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那染血的红唇
张九(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