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折叠的水果刀,他都细细查看了。
最后停留在了那块玉石上,他见过的,父亲在他小的时候,一直带着的。
他很喜欢,尝尝摸着那块玉石,问父亲上面刻着的字是什么。
父亲说是梵文,保平安的。
他虽然年纪小,可是自幼聪慧,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块玉石常年戴在父亲的手腕上,他抱他的时候就会割到他,只是某一天,玉石突然不见了。
他记得父亲说过,他赠与了一位重要的友人。
“有意思。”张九握着玉石说道,却并不着急给父亲看。
早晨,张九在院子里逗狗。
这狗可不是一般的狗,而是两只大型藏獒,被剃了厚毛,正在院子里撕扯着一大块生肉。
其中有一只狗,脸上有一条长长疤痕——那是它不听话时,张九用鞭子抽的。
可是对外,这是它与别的狗打架输了的伤痕。
他笑容无害,心却不一定无害。
在外界看来,张九一定是个善良阳光的孩子,甚至连他的父亲也说过:“不要心软,心软会毁了你。”
两条大狗撕咬着生肉,张九撕开一颗棒棒糖的糖纸,放在嘴里轻轻地舔着。
甜味弥漫在了口腔里,麻痹着人痛苦而空虚的神经。
直到佣人李姨来提醒张九,楼上那位女孩醒了时,他才动身起来上了楼。
雾眠睁开眼,还是觉得有些无力,静静地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发愣。
她记得自己昏迷前遇到了张九,一倒直接倒进
张九(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