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没有终点,仿佛灼烧在她的本体灵魂上,昏死了都不得安宁。
就在这样的痛苦之中,她难得还做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梦。
梦里有一个小男孩,站在池塘边被人推了下去,锋利的石尖割破了他的脖颈,鲜血弥漫在清澈的池塘里,闻腥而来的鱼缠绕在血色中,仿佛红艳玫瑰上的虫眼。
小男孩连挣扎都没有,就死掉了。
很久很久很久之后,等等天黑了才有发现。
他们打捞起尸体,有个女人哭得很惨。
雾眠看到了小男孩的脸,有些熟悉,但是她想不起来了。
而就在她看到男孩的脸的那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
嚎啕大哭的女人,手足无措的佣人,狼狈散去的鱼,下坠的水滴,都停止了。
只有她没有停止。
再是一次抽离,她好像还没记住什么,就被重新打回了痛苦中,承受这这样的酷刑。
这是一场对峙,鬼王看着一片狼藉的寝店,和软塌上的那只小狐狸,眉头紧锁。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却并不香甜,反而让他厌恶而作呕。
“阿眠?”他轻轻唤道,可是被他换做阿眠的小狐狸,已经亮出了利爪,往日里那双充满灵性、清澈漂亮的眸子此时呈现出一片扭曲的淡黄色,像是有什么东西笼罩在了原本那双眼睛之上。
最重要的是,那双眸子一点也不亮,只有无尽的陌生与惧怕,和对异类与生俱来的排斥。
这是野兽,不是他的阿眠。
小狐狸焦躁地在床榻上走来走去,鬼王稍有
白毛鬼(十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