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的那些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空虚。
今日阿眠难得没有缠着他来,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鬼王大人,小人有一礼物奉上!”丞相击掌,乐师曲风一转,帷幔后一女子跃然其上,玲珑妖娆的身段生生引得人移不开眼。
腰身细若弱柳,不堪一握,蜜臀娇翘,身形妩媚,纤细的手腕高举翻转,左脚倾动,银铃声响。
琵琶声起,幔帘落地,一张绝色的脸被面纱遮住了下半部分,只剩下一双杏眸眼尾微红,水波流转,摄人心魄,清纯又魅惑。
女子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齐腰,左侧用细红绸编了一条辫子,舞裙也是红色的,艳丽如鲜血般的红妖冶又刺眼,映着女子雪白的肌肤与发,更甚一筹。
她哪里会跳舞,只是赤着脚随着音乐律动,银铃声音压下了所有的乐曲,直直钻进了鬼王的心。
他握着酒杯的节骨微微泛白,眼下已经有了淡淡怒意,却见台下的女子一个转身,只被红线勾勒的白嫩后背在银白色的长发见闪现。
她是稚嫩单纯的,年纪不大,初次穿成这样跳舞,下足了勾引他的心,目的十分明确,明确到她连舞都懒得学就相信自己能成功;她又是娇娆妩媚的,媚眼如丝,隆胸纤腰,盛臀修腿,胜似海棠醉日,她的脸和身材就是资本。
这两种奇异的感觉在她的身上交织,叫人欲罢不能。
鬼王那刻只想……只想将那碍眼的红衣撕开,把她摁在案台上狠狠欺负她,叫她再也不敢这样放肆。
雾眠扭得很开心,她跳舞也就会一丢丢,现代只接触过街
白毛鬼(十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