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也告诉过他,要是他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鬼王也许也不会杀他。
但是他又说,鬼王喜怒无常,谁也说不准。
这么想着,李临觉得自己太惨了。
雾眠倒是听着起劲,看他的衣服非富即贵,却学了一堆“玩物丧志”的东西。
见怀里小狐狸又被那哭包吸引了过去,鬼王不满意地捏了捏小狐狸的耳朵,然后用藤蔓堵住了那哭包的嘴。
雾眠好久在期间还听出了点兴趣来,地宫的日子太无聊了,往日送来的人或者仆人要么是害怕的大气不敢出,要么就是功利心太重,言语之间皆是有所求。
这个男孩却不太一样,虽是害怕,小嘴却巴巴的,很有话痨的潜质。
“不杀他好不好……”雾眠晃着鬼王的袖子,没皮没脸地开始撒娇,“他会弹琴,会斗蛐蛐,会画画,留着他玩好不好……”
雾眠说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也摇了起来。
“有乐师,有画师,要他有何用……”鬼王眼下已经起了杀心,他不喜欢小狐狸老是想着别人。
雾眠眼瞅着不管用,心下还不信邪了,揪住鬼王的衣领落在脸颊上便是轻轻一个吻。
鬼王拎住小狐狸的后颈,对上的便是那一双雾蒙蒙亮晶晶的眸子,带着几分笑意,跟那初雨后涨潮的溪水似的,明亮又温暖。
他想要训斥的话也说不出来,只眼见着小狐狸把脖子送到了他的嘴边,杏眸流转,这时候到真有狐狸精的意味了。
鬼王不是自持的人,他有些恼怒,却抵不过小狐狸的有意勾引。
惩罚似的捆
白毛鬼(十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