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日的光温暖大地时,地宫却是最为寒冷的。
被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中,被浸泡在无尽的未知中,鬼王在这里走过多少年?
上百年上千年?
而这座地宫,就是最奢华的囚笼,山川之下,逃不出半步。
雾眠轻轻打了个喷嚏,只觉得手脚冰凉,若让她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几万年又有什么意义?
鬼王这一夜睡得不太好,前半夜里,那只小狐狸的呼吸声浅浅传来,让早已习惯孤身的他有些不适应;可到了后半夜,他又安稳睡去了,隐约间觉得手臂旁一片温热。
就这半梦半醒之间,他还做了一个荒谬的梦。
他梦到一个小少女裹着他的黑金外袍,跪坐在他的床上,一头银白发长到脚踝,随意地铺散在黑色繁金纹的袍子上,交织出一种诡异的美。
银白色的发顶,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呆呆地竖立着。
少女长得极其美丽,那种不自知的娇媚映着少女懵懂无知的脸,一双杏仁眸子圆润地如夜空满月,盈盈硕硕,纯净透亮,那眸子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璀璨地叫他移不开眼。
她的双手扭捏着揪着胸前的外衣,没有露出半点春光,银白色的发丝隐隐挡住了少女的锁骨,两坨淡淡的红晕映着少女的脸颊娇如桃花。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轻声唤道:“鬼王大人……”
她的声音好听极了,软糯又干净,语气里带着几分害怕,更多却是有恃无恐的骄纵撒娇。
就这么轻轻的一声,竟然叫他心头一动。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
白毛鬼(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