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晤咬了咬雾眠的耳垂,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枚钻戒来。
钻戒不算特别大,璀璨漂亮的红宝石镶嵌在了玫瑰花状般的银色筑链之中,精美却不繁复,晶莹剔透中透着纯洁的灵气,煞是好看。
雾眠一愣,切菜的手顿住了。
她有些呆呆地看着赵泰晤的侧脸,一双明眸跟沾了雾气似的无辜可爱。
“疯了?”雾眠下意识地说道。
赵泰晤满怀的深情陡然被噎住了,这钻戒是他花了一个月精心挑选的,用的也是他自己开拳馆、私下开赌注赚来的。
结果就得到了女人这样一句话。
他一时间气不过,惩罚似的拍了拍姐姐的蜜臀,掰过她的手把钻戒强行地戴了上去。
雾眠看着无名指上漂亮的钻戒,哭笑不得:“有这么心急吗?”
赵泰晤亲了亲雾眠的唇,狠狠地点头:“外面的狼崽子太多了,必须宣誓主权。”
雾眠心想:哪个狼崽子狠得过你,别人是狠人,你是狼人。
虽然这么想着,雾眠心底还是开心的。
这不是一个多么浪漫、空前绝后的求婚,就只是在厨房里、只是在当下、只是在面对一个你很爱的人,连见证者都不需要,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明示,想要一个明确的未来。
“姐姐你愿意吗?”赵泰晤犹豫了一下,还是很有仪式感地问道。
雾眠扬了扬手上的戒指,说道:“你都强行戴上了,我还能说啥。在说了,连单膝跪地都没有……”
赵泰晤将姐姐抵在厨房案台旁,握着她的爪子狠狠
老手(二十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