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养老的,父亲也会。”
全昭看着淡定而薄凉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的儿子,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泰晤,你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一时兴起对吧?妈妈这就叫你爸给你安排好人家的女儿,绝对不会比你哥哥的老婆差……”全昭喃喃道,又像是在安慰赵泰晤,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庶子?还是说,嫁过来,再逼着我去争家产?”赵泰晤放下咖啡杯说道,语气里带上了淡淡的嘲讽。
他不是不爱自己的妈妈,只是觉得也没有那么深。
他会为她养老送终的,父亲也是,但是他们都没有资格来指手画脚他的人生。
“胡说,”全昭真是被气着了,大口喘着粗气。
“行了,姐姐很厉害的,她最近在忙李家的事情,你没事不要打扰我们,想去逛街什么的我叫人陪你,父亲那边我会帮你瞒着的。听说最近他那老婆正因为我进公司跟他发脾气呢,你别往枪口上撞。”赵泰晤的声音从容而慵懒,乍一看,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与雾眠一模一样。
“还有,赵家我只拿我们该拿的那一份,别的我不会要的。”
最后他补充道。
“为了那个女人?”全昭尖声说道。
“您可能过段时间就要叫改口叫儿媳妇了。”赵泰晤再次补充。
哐当。
只见全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赵泰晤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慌中有序地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一个月后,全昭乖乖地回了赵父在
老手(二十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