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干净自己和旺财,就跑回了客厅里把姐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雾眠已经适应了他突然的袭击,这些日子里赵泰晤对她好的真的不像话。
“怎么了?”雾眠敏感地察觉到他心情的低落,腾出一只爪子搂着他的脖子,娇唇顺便亲在了他的下颚上,跟安慰小狗狗似的。
赵泰晤用鼻尖蹭了蹭雾眠的发,说道:“姐姐,你想要赵家吗?”
他知道最近姐姐正在忙打击金含雅的事情,也知道金含雅害死了雾眠的母亲。
他想要插手,姐姐却一直不让。
“赵家,走正常手段你拿下,会很困难。”雾眠客观地分析着,赵家两孩子都比赵泰晤大了十几岁,在赵泰晤还在美国扔约翰泥巴的时候,他们早就进入了公司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赵泰晤现在真正去参与公司的争夺,唯一的依仗只有父亲的宠爱。
但最根本的困难是,雾眠认为赵泰晤不适合坐在公司高位上处理着这些枯燥乏味的事情。
他应该像个脱笼的野马一样,去尽情地奔跑玩耍,热烈地像是永不结束的烟花,灿烂而迷人。
这也是她在努力的原因,她做好了养他一辈子的准备,养他打拳飙车,养他环游世界,养他打游戏玩极限运动……
绝对占有,相对自由。
赵泰晤并不知道明明是自己有着金屋藏娇的变态想法,但现在付诸实践的却是他最爱的娇贵姐姐,正盘算着抢家产把他藏起来。
“那姐姐想要吗?”赵泰晤抓住雾眠的手,轻轻烙下一个吻,他一向很笨,所有东西都只学得
老手(二十)(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