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他们以后可能对你有帮助。”
这次画展上会有不少名流富豪出席,连州长都会亲自到场揭幕,是个不错地结交人脉机会。
赵父把赵泰晤放在国外,也是有心叫他多认识些外国的朋友,免得在国内局限了。
她从来不掩饰自己为赵泰晤铺的路,赵泰晤也没有愚笨到不理解她的意思。
五年前,赵家原配的母家失势,而赵父渐渐崛起也攀上了顶层,虽是不能离婚,但是他也没有先前的顾虑,明显是偏向赵泰晤与他母亲车静的。
打那之后,赵夫人就全心开始培养自己一对儿女,据说两个孩子都养的十分出色,这用意也是十分明显了。
而车静也是起了那份心思,旁敲侧击地叫赵泰晤去争,去讨好他父亲,等到赵泰晤大了更是步步紧逼,全然是权势金钱在前,儿女意愿在后。
赵泰晤多半也看透了,母亲大抵也不是喜欢父亲的,也不见得真的多希望他幸福,从前他是讨好父亲的工具,现在是争夺家产的工具,没有什么区别。
“姐姐也觉得我应该去争吗?”赵泰晤猛然问道,他那哥哥姐姐有多么优秀能干,他已经听着母亲念叨很多次了。
雾眠笑了笑:“你应该得到的,就要拿在手上。他们若是无能不善之人,那就都得是你的。”
赵泰晤也是赵家的孩子,他爸嗝屁了该是他的一分都不能少,若那对兄妹是聪明懂事的,自然不会去为难赵泰晤,两家相安无事;若不是懂事的,那还是要防着的。
看着赵泰晤渐渐沉默下去,她撸了一把赵泰晤的头发:“
老手(十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