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学校的课怎么办?”赵泰晤学习实在一般,靠着关系进了一所顶尖私立大学,学习的是工商管理——毕竟赵父是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是个拳击手的。
赵泰晤偶然侧头看到雾眠因为乱动而微微下滑的衣领,十分自然地伸手帮她拢住了胸腔的春光,指尖碰到女人的肌肤是就像是被电击一样滚烫,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放假。”赵泰晤愤愤地说道。
雾眠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尴尬地赔笑,安抚似地捏了捏赵泰晤脸颊,又勾得这小男孩耳根红透。
他自是不愿怪她的,她比他年纪大,看似娇弱,实则有自己的坚持狠决。
他比她年纪小很多,过多地干涉只会惹得姐姐不喜欢,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一点,再乖一点,忍耐再忍耐一点,保护她照顾她,让姐姐离不开他心疼他。
赵泰晤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倘若这心思能用到学习上也不会这么烂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房间里更是和谐极了。
雾眠躺在沙发上,双脚蹭着旺财厚厚柔软的毛,用语音跟另一位画展策划人交流这这次画展的想法建议。
赵泰晤盘腿坐在地毯上,宽厚结实的背抵在沙发上,手中熟练操控着游戏柄玩着一款枪击游戏,满屏血腥暴力,他的手法是极佳的,所到之处所向睥睨。
只是游戏的声音降低到了极小,使得少了不少乐趣。
在他的背后就是慵懒躺着的雾眠,从旁人的视角来看男孩俨然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而可怜的大旺财正窝在离赵泰晤尽可能远,但是又能够碰到雾
老手(十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