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碎碎地聊着,雾眠也没有过多地打扰他,挂断电话后继续处理着当前另一个个人画展,资助人就是朴成峰。
挂断电话,赵泰晤才从桌子下拿出那只包着纱布的手,然后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那里扑腾扑腾的,跟只小兽在疯狂地撞击着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闭上眼睛,他又想到了昨晚的梦,姐姐的身体很软……软到不可思议……
再睁开眼,他对自己又带上了些许嫌弃与厌恶,第一次遗精的时候梦里的对象就是姐姐,这种羞耻与愧疚一度发展到他不敢面对姐姐,四年前以为自己搬出去会好一点,结果好像并不怎么样,反倒是让自己被思念折磨的不行。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又暗了暗,一双乌黑漂亮的眸子变得深不可测。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心中烦躁再次无法压抑,他取下眼镜,起身离开了那个把自己伪装地人模狗样的小房间,去了包间。
张洵赫看着赵泰晤一出来,立马勾肩搭背了上去:“赵公子?还被你那小姐姐日常查岗呢?家教够严啊……”
张洵赫,母亲是韩国有名的演员,长相很是漂亮,父亲是做外对贸易,家境富裕。但是显然他的父亲基因很强大,张洵赫长相很一般。
一提到赵泰晤的姐姐,张洵赫眼中浮上了一抹回味,他以为自己的老妈够漂亮了,可是那姐姐一比,都显得逊色了不少。
他也就见过一次,在她接赵泰晤的时候。
美人,那是真美人,一笑倾城,绝色娇媚,完全看不出都三十出头了。
老手(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