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女人的面容了,柳眉琼鼻,鹅蛋脸,皮肤是近乎病态的白,涌现出一股慵懒又散漫的昳丽,娇媚可人。
但最要命的还是女人那一双凤眸,明明绰绰,摄人心魄,安放在这样一张绝色的脸上,就跟画龙点睛了一般,把那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美变得锋利而魅惑,叫人想要占有她时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一下,自己是否惹得起这样的女人。
不过此时,那双明眸盛满的是温柔与欣慰,让她柔和不少。
那一声“泰晤”,几乎要了赵泰晤的命。
女人没有一处地方不是完美的,声音清脆而婉转,跟着那夜莺的鸣叫海边的风铃一样,悠悠晃晃地叫人感到很是舒服。
岁月偏爱美人,但是好像更格外偏爱她,把最好的宠爱都给了她。
十年过去,他从小毛孩长成了年轻男人,她却好像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一岁,时光的溜走没有伤害到她,反而让她美得更加惊心动魄,放肆张扬。
她好像如那不会凋谢的玫瑰,每一刻都在尽情的盛放,浓烈的红色灼烧一切,却又给人无尽的温暖念想,叫人无法脱离。
年轻男孩的目光愈发偏执而沉沦,这样的情绪也许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察觉。
“姐姐!”赵泰晤莫名心头一软,对着旁人的嚣张跋扈在她面前不自觉地收敛了干净,只想乖乖地听她说每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雾眠悄悄扫视着赵泰晤身边的环境,嗯,安静,舒适,桌子上还放着书,看来这孩子又在学习了。
她笑了笑,反而劝道:“今天不是朋友的生日吗?晚上可以去玩玩,不是
老手(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