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静地看着她,就好像她就是它的世界一样。
后来,那只狗被打死了。
当着她的面,被人打死的。
她现在都记得,血淋淋的肠子从那只狗的嘴里挤了出来,它的后腿还在蹬着,烂泥般的眼球还在看她,可是它的头和腹部都已经被踩扁了,跟被压缩了的一沓纸一样。
它好像挣扎了有半分钟,那漫长而绝望的半分钟。
她抱起它的时候,一截肠子从嘴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她的脚边,黏糊糊脏兮兮的。
雾眠猛地把窗户关上,用脊背抵住了窗户缝隙,那种原本平静而温和的面容慢慢变得扭曲了起来。
梳妆镜正对着窗户,雾眠从那扇椭圆形的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绝色尤物般却神色诡异的女人,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嘲讽似的笑了笑。
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电影院里,无脸男侧着头,看着屏幕里漫天雪花。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冰冷的雪片,却只是想要。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只狗的样子,又丑又小的流浪狗,和她把小手塞进那只狗的毛里的样子。
那样幸福而满足。
他还想到了那只狗在他脚下的样子,好像肠子被踩出来了。
无脸男把身体慢慢放后,像是极其疲惫了,无边无际地黑暗慢慢将他笼罩。
他得好好想想,她都喜欢什么来着?
雾眠的扭曲可能也只有半分钟。
那半分钟的刺痛把她拉回了黑暗的漩涡里,但是也只有半分钟,多一秒她都不愿
老手(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