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
这倒是意外之喜,朴成峰知道现在李雾眠的画被炒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这两年她流出的画只有三幅,都被不同的人收购了,他们不赶巧。
朴成峰对雾眠也是有好感的,见她是真心实意的,也没有就再推脱。
两个人随意聊着天,愈发觉得投机,不知不觉都到了傍晚。
赵泰晤回家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女人站在玄关门口,红色的宽松毛衣衬得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平日里病态惨白的小脸此刻也染上了些许的红晕,柔化了那双明眸的锋利,娇媚动情,宜嗔宜喜。
男人站在她的对面,高大而英俊,笑意盈盈,两人仿佛是相识很久的朋友,看上去还很般配。
赵泰晤突然觉得心有些疼,比上飞机前父亲的训斥还让他心疼。
好像有什么东西,霹雳吧啦地在胸腔碎了一地,哇凉哇凉的。
雾眠侧头,恰好瞥到了一个委屈巴巴站在大门口,缩着爪子的小胖墩正在看她。
雾眠一惊讶,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远远地喊道:“泰晤?”
那一声轻柔而微微急切的声音,引得赵泰晤心头一颤。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他,转过头来好像询问着什么。
赵泰晤站在门口有些别扭地看着那个男人,那男人西装革履,彬彬有礼,看上去气度非凡。
很快,两人朝着他走来。
“怎么提前回来了?”雾眠下意识地拉过赵泰晤的手,两只胖乎乎的爪子冰冷冰冷的,她细嫩白皙的大手牵住了
老手(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