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唯一的孩子,养尊处优,唯我独尊,尽管父亲很严厉很忙还会因为犯错打他,但是他依旧觉得很幸福。
直到那一天,那个傲慢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对着他说道:“野种。”
而她母亲,被迫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时候他才知道,父亲为什么很少出现,母亲为什么从来不敢反抗父亲,为什么仆人会背地里议论纷纷,为什么表格上他父亲的那一栏填的永远是空白……
雾眠很紧张,以至于在交画的时候她都有些走神。
“雾眠?你还好吗?”她的经纪人森尼有些担忧,虽然雾眠最近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已经好了很多,但他还是很关注她。
雾眠回神了,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森尼揭开画布的手停住了,他插着腰说道:“宝贝,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去看看那个心理医生……”
“不必了,不必了。”雾眠连连摆手,她可不喜欢被人窥视的感觉。
雾眠伸手揭开画布,把最新的作品展示给森尼。
“天哪!”森尼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是难以形容的惊叹。
依旧是玫瑰,玫瑰是她永恒的主题。
但这次很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从前的李雾眠画出的玫瑰都是充满扭曲与绝望的,黯淡的颜色,萎靡的枝叶,皱巴的花瓣,浓黑的背景,那种颓废是深入人心的,一下子就能击中人最脆弱绝望的部位。
同时外界对她的争议也很大,有人认为她的画,在玫瑰成型的那一刻就死了,过于沉重而绝望,色彩的搭配也略显单调苍白。
老手(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