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喝多了,脑子是清醒的,只是不太想转动,只是想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思考,不要犹豫。
金光日没有不耐烦,他说道:“那我们回去。”
“好。”雾眠由着他拉着,乖乖上了车。
一路上,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金光日。
她像极了那种喝多了的街头流氓,目光肆意在他的身上游走着,时不时还砸吧砸吧嘴,发出一两声感叹。
“怎么了?”小小的车厢内,充盈的都是雾眠微甜的酒气和醉意的呼吸声,金光日极力克制着,却又难以忽视。
雾眠忽的靠了过去,伸手够向他的脸,从鼻尖到了眼睛上,金光日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听见雾眠说:“你是睫毛怪吗?长这么长……”她的指尖轻轻扫着他的睫毛,痒痒的,“我听说拔根别人的睫毛可以许愿……”
金光日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说道:“不可以,我不是睫毛怪。”
“好吧。”雾眠有些失望地缩回了手,但很快又凑了过来:“那你能撒娇给小爷看吗?”
金光日皱眉,越来越像个地痞流氓了。
但是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沉了沉目光低声说道:“要是我给你撒娇……你能给我什么?”
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此时一笑,弯弯的,透着一股子无害与温顺,眼下的泪痣更是让人心生怜惜。他的气质与长相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成熟与无害完全是无缝切换。
雾眠瞬间就沦陷了,全然忘了眼前的人虽然长得跟个食草系小鹿一样,实则却是吃肉饮血能拿犄角捅死人的残
vip(十八)(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