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从梦里一点点延伸到了现实,甚至逐渐变得失控。
当他杀人的时候,当他看到鲜血迸发的时候,当他听到临死前的哀求□□,他的所作所为与“他”没有任何差别,他仿佛被“他”控制了,本能地想要更多。
他能够与“他”共鸣,恨意,愤怒,悲伤,害怕,喜悦,欲望,他感受得真切。
可是他又觉得那不是他。
那个“他”好悲哀,宛如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有在听到临死前的哀吟才会亮起一点点光彩,残忍地让所有人不敢靠近,而疯狂之下,包裹的却是自卑与害怕。
这些扭曲的感受,让他心慌,他想要将梦中的画面付诸现实,去亲身感受战栗的快感;可他又害怕,害怕成为像“他”一样的人,看上去强大而残忍,实则却连自己内心的自卑都无法面对。
只有想到雾眠,他才会好受一点,才能压下这些想法。
因为有雾眠,他没有像梦里的“他”变成自卑的魔鬼;因为有雾眠,他悲哀的生活里还能有一席之地让他寄放他的爱与欲望。
是雾眠在提醒着他,他不是“他”。
五年来,那些少年时的梦始终存在着,充满诱惑的女孩,乖顺而温暖。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占有,一刻也不要分离。他,只对她有这样的想法。
在他的欲望里,除了鲜血与哀求,就只有她。
而她,高于一切。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响起,金光日只觉得太阳穴愈发痛。
他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接通:“喂。”
姜
vip(十五)(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