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不死心。
“不行。”徐文祖再次冷漠。
“大叔?”雾眠挣扎。
看着两人的互动,苏巡警不禁笑出了声。
“徐医生真的很像一个爸爸啊。”毕竟两人的年纪差放在了那里,苏巡警倒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爸爸这个词一出,雾眠倒是有些没有忍住。
她用唇语对着徐文祖说了一句“亲爱的”,还配上了一个媚眼——如果搁着雾眠正常的样子,徐文祖可能还会有些心动,可是此时看着她那张像松鼠一样鼓起了的脸颊,只觉得她又在气他。
不过徐文祖现在确乎是不太想看到苏巡警了——因为他不太喜欢爸爸这个形容词。
裹着羽绒服,雾眠在诊所的门口等着徐文祖,天色渐暗,空中飘起来一些小雨,周围的城市都下雪了,除了他们这里。
雾眠倒是有些期待,期待着下雪的样子,不过今年有可能不会下雪了——因为全球变暖?谜一样的理由。
很快徐文祖也出来了,只见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裹住了脖颈,外面搭着一件驼色的长衣,勾勒着他的身形愈发修长,他修剪了头发,微微剪短,露出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随意,不像以前那么阴郁伪善。男人的手上提着一把黑色的长伞,正朝她慢慢走来。
“今年可能不会下雪了。”徐文祖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看雪,想堆雪人,想打雪仗,她总是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好奇与期待,哪怕这些东西经常会出现。
“不过还有明年。”徐文祖补充道,他打开伞,黑色的伞将两人包
他人即地狱(二十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