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无所不能,又会极了撒娇打滚,一声求宠的喵叫或者一个蹭头都能把你的脾气磨得干净。
但是你有时候又会真的,很想掐死它。
表面上看上去波澜不兴的徐文祖内心已经变得渐渐暴躁了起来,他承认此时很想把那颗慢慢凑近过来的小脑袋给拧掉。
加速着手上的工作,徐文祖提醒着自己要冷静。
苏巡警也明显感觉到了徐医生处理虫牙的速度越来越快,用来消除坏死的牙齿部分的钻头在她的口腔里活动的速度令人发指,她突然有点害怕了,要是徐医生手一抖,钻头偏了……苏巡警闭上眼睛,她终于明白了车成烈在雾眠离开的那天为何只伤心了那么一会儿,晚上就在警察局门口放起了鞭炮请同事吃烧烤的举动了。
雾眠此时自然是不知道二人的心里活动了。此时她的目光真心集中在了苏巡警的牙齿上,认真的观察着。
上辈子,哦,不对,上上辈子,是属于雾眠的那一辈子,她虽然也处理过不少人,但是她对人的牙齿口腔的了解真的很少……而且……听说牙医很挣钱,她心动了。
她马上也要高考了,她想考医学院,正好本地就有一所,她也不用离徐文祖太远。心里打着小算盘,雾眠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挪到了徐文祖的脸上。
真好看。
冷面白皮,五官如雕刻般的俊美,眼眸深邃迷人,成熟而优雅,完全看不出年纪。
女孩的目光过于炙热,徐文祖淡淡抬头扫了她一眼,果然,她对于牙齿的热情不会超过三分钟——显然对他的热情要多一点。不知为何得出了这个
他人即地狱(二十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