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看上去要正常了很多的房间。
准确的说雾眠是被疼醒的,被拔牙了的地方又痒又痛,很是难受,她张嘴也难以说话,只能想幼崽一样哼哼着。
打量着房间,以黑白色调为主,很简约单一。一张红木书桌——看上去严肃而沉默,桌上放了一个像沙盘一样的东西,雾眠不太看得清那是什么。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上面有着简单的线条。暗金纹路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下摆处也没有阳光渗出,也许现在是晚上?雾眠猜想着。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又换成徐文祖的了,宽大的衬衫足够将她包裹起来。左手纤细的手腕上正带着一个手链,手链上串着是各种不同的牙齿,无一例外都打磨地十分完美精细,锋利处被磨得干净,根本不会伤害到她的手腕。串着牙齿的链条雾眠不太看得出来那是什么材质的,看上去比银色更加坚硬明亮。在手链多出来一节的尾巴处,还吊着一个小坠牌,正反两面都刻着徐文祖的名字。
手链很漂亮,精致而并不繁琐,看上去很是独特。它完美地缠绕在雾眠的手腕上,没有留出一丝空隙与余地,小坠牌的上方有一个小锁,好像需要一把细小的钥匙才能打开。直接从手上取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被手给……剁了?
雾眠再次震惊于自己血腥的想象之中。
掀开被子,这次徐文祖没有再用链子把给她锁起来。雾眠捂着腮帮子,慢慢走下床,想要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天色——厚重的窗帘让一切看起来都太闷了。
走到窗边,雾眠用力拉开窗帘,却发现拉开窗帘后,
他人即地狱(二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