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美好的故事,像是美杜莎的眼睛,很美的语气,很致命的剧情。
雾眠听得很不是滋味,她难以评价故事里情节是真是假,有多少是徐文祖的本意,他恐怕自己都不一定能分清吧……但是她能相信,那语气的执念与疯狂是真的,当初埋下的种子,已经长成了盘踞沼泽的参天大树,遮挡住了所有阳光风雨,暗如末世。
狗东西,这个系统也一定是坑她的,这么把反派养成了这个鬼样子。
斯。
牙齿被□□了,牵着一缕缕血丝与粘液,新鲜而温热,看得雾眠老泪纵横,她的牙齿……希望拔的不是门牙,她已经过了长牙齿的年纪了……
徐文祖将牙齿放在了带着清水的托盘里,血丝缕缕晕染开了,像是绽放的彼岸花。
“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能完全属于我?只存在我的脑海里,别人都看不到你,是不是我们就是一体了?”徐文祖看着托盘里那颗猩红却秀气的牙齿,喃喃地自问道。
“啊……”微弱的声音像是一只孱弱的要死的动物幼崽,委屈地呼唤着自己的母亲。雾眠说不清楚话,只能哼哼着,血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里滑出,一直流到了脖颈处,冰冷一片,雾眠觉得现在的画面一定很血腥暴力,一定是要打马赛克的那种画面。
0244,快想点办法……雾眠在心里说道,我感觉我的小命要不保了……
0244:嗯……我想想……
徐文祖收拾好牙齿,转过了身子,金框眼镜挡住了他已经变得暗红的眼眸,他的双手带着皮胶质的手套,身上工整地穿着白大褂,左胸口的
他人即地狱(十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