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件小屋子里逃了出来,像只蠕虫爬动着,慌不择路,结果到了另一个尽头。
他希望自己只是在做一个噩梦,噩梦醒来,生活仍是原样。
混浊的泪水从他猩红颓废的眼中流出,划过布满灰尘与血痕的脸上,他快没有力气了,他不可能再爬回另一头了,他不要再落入那帮人手中了。
咚咚。
什么声音?
李善平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他对一切声音都感到害怕与不安,而这声音是什么?他们发现了吗?
咚咚咚。
是从那扇铁门后传来的吗?李善平害怕地想要逃离,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好,有人吗?”一个清丽的女声,这个声音似乎还有些耳熟。
他蠕动着爬到了铁栅栏门口,每一步都忍受着剧痛。
终于,雾眠透过百叶窗看到了他。
男孩的脸蹭着地面,早已经看不清容颜,一只眼睛似乎是废掉了,眼球有一半以不正常的模样垂挂在眼眶边缘,鼓起很大一个乌青的血包,格外吓人。他另一只眼睛灰暗得令人绝望,透过冰冷的栅栏,他也看到了她。
毛……毛雾眠?
那双眼睛,碧绿纯净,与记忆中那个女孩慢慢重叠。
不会错的……
男孩豆大的泪水汹涌而出,不再压抑,他的上下牙齿交错摩擦着,那声音无比清楚。
“救我……求你……”他似乎已经说不出话了,看着唇语雾眠勉强明白了一些,“他们……他们要回来……了”
“你能帮我找一节铁丝吗?或
他人即地狱(十七)(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