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了上去,雾眠下了狠劲,很快淡淡的血迹从美娜的手渗了出来。
“啊!”美娜尖叫一声,一把甩开雾眠,雾眠一个小女孩的劲儿自然是比不过成年女人的,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哇……”一声更大的哭声响亮整个警察署,车成烈生怕雾眠受伤,赶紧把人护了起来。
“你没事吧?额……”车成烈还没说完,就被坐在地上的雾眠一把抱住了小腿。
美娜捧着自己受伤的手,赶紧被人带了下去去包扎,福利院的阿姨看着面前荒唐的一幕,说道:“车警官,您行行好吧,先把这个孩子带着吧……等她病好一点了,我们再接手也不迟……”
车成烈看着自己脚边金黄色的瑟瑟发抖的一团,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六年后,一个旧街区里,一排排老旧的三四层楼房挤挨在一起,灰暗的瓦砖斑驳的墙壁,楼下堆放的杂物,看上去一片混乱实则井然有序。
楼下乘凉的大爷,过道里奔跑的小孩,电线杆上的麻雀三五成群,与灰蓝的天空撞着头,提着菜篮的大妈聊着碎嘴走过,街坊领居大多认识,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里看去并不富裕,透露着廉价与平庸,也透露着淡淡的温情,
“李爷爷好!”
“成妈今天又去跳舞了吗?”
“啊,小天,下午好啊!”
一个灵动而美丽的身影闯入,像是误入尘间的精灵。
女孩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白嫩,宛如丝滑的牛奶,水嫩而干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垂到肩上,衬着洁白干净的校服
他人即地狱(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