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逝的,所有雾眠就干脆省略了名字的称呼,就叫他“诶”。
“诶,你觉得今天的饼干好吃吗?是我爹地亲手做的哦!”雾眠的声音甜甜的,语气天真而可爱,“要是你能地下出来就可以去我家玩了。”
西索西索。
“你知道不,我家就住在这个房子的对面哦,我妈妈是个画家,虽然我对她的画一直欣赏不来,也许你可以……”
西索西索。
“你为什么被关这里啊,这样好像是不对的,小孩子是需要晒太阳的,我们都是祖国的花朵,虽然我妈说我可能是一朵食人花……”
哐当,锁链的声音。
“诶,你别走啊,你看能不能再把头伸出来一点,搞不好你就能晒到太阳了……要不我找个铁锹把你挖出来,哦不,把栅栏挖开?”徐文祖吃完东西再一次隐藏在了黑暗中,雾眠扒着铁栏杆用力呼喊着,却没有任何回应了。
这臭屁孩,一点礼貌都没有。
雾眠十分不爽,心里虽然吐槽着,手却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千纸鹤,蓝色的千纸鹤折叠得十分漂亮,头的两侧还贴心地点缀上了两个黑点作为眼睛。
雾眠把一根线从千纸鹤的肚子传出,然后拿线缓缓把千纸鹤放了下去。雾眠想,只要是小孩子对这种东西应该都感兴趣吧。
雾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逗小猫小狗,拿个什么东西一晃一晃,仿佛就会有什么小动物扑上来一般。
晃了一会儿,见地下还是没有反应,雾眠不免得感慨,BOSS就是不一样啊,于是雾眠把线缠绕在了铁栏杆上,说道:“送给你啦
他人即地狱(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