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眠乖巧地叫到:“叔叔好。”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我的徐文祖哪里去了?
眼前的男人长相与徐文祖丝毫不像,要硬说有相似的地方大抵就是两人的肤色了吧,白的令人发指。这样来推测,徐凯应该跟徐文祖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目标人物在哪里啊?
雾眠小小的脑袋充满了疑惑,这时毛天顺停好车也赶来了,两个男人握过手便攀谈开来:“徐先生一个人吗?”毛天顺问道。
“对,目前是一个人。毛先生您是做什么的?”徐凯十分有礼貌,礼貌地回答着。
“我是律师,这里是我的名片,我主要负责刑事案件,如果您有需要可以找我。当然但愿您永远都不会找我,作为律师。”毛天顺开着玩笑说道,徐凯接过名片,也介绍起自己:“我是一名外科医生,以后可能就要打扰您们一家了。请多关照。”
雾眠听着大人间的客套,早就不耐烦了。
她趁着三人不注意,偷偷溜到了搬家车的后方,手脚并用爬上了车。
“0244,在哪里在哪里!我的病娇小牙医在哪里?”雾眠神神叨叨地,迫不及待地寻找着。
0244回答道:“八点钟方向,那个木头箱子。”
雾眠按着0244的指示,来到了车厢内的木头箱子前。
“在这?你逗我?徐文祖又不是小动物。”雾眠绕着箱子转起圈来,充满了怀疑。木头箱子封的严严实实,大概只齐雾眠脖颈的位子,很难想象这里装着一个人。
转着转着,雾眠发现了一条缝,她眯起一只眼,通过另一只眼
他人即地狱(一)(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