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颤抖着,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像是要给捏碎一般,手臂上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令人感到害怕而惊恐,他像一只暴怒的兽,焦躁不安。
他盯着女孩隔着警车后玻璃的背影,感觉心像是破了一个洞,从内到外的,一点点腐烂。
就在车要开走的那一刻,雾眠回了头,遥远地,隔着模糊的玻璃,她看到了毛泰九,不安地坐在车内,像个暴躁的手足无措的孩子,正死死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报给他了一个大大笑容,像是安抚一般。
结束了,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的泰九。
引擎启动,警笛声逐渐远去,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清澈透亮的眸子仿佛在无言的道别,她看着他,就像在看整个世界。
所有的警车撤去,所有的看客归家,毛泰九坐在车内,直到身体变得麻木而僵硬,良久,他满是血的手覆上了脸庞,竟然已经冰冷一片。
餐厅里,瓶中的鲜花早已经枯败,却无人收拾,阳光透过落地窗撒进,渐渐入秋的日子里,树叶萧索落下,像是生命告罄的蝴蝶,默默坠落。
电视里,漂亮优雅的女主持正播报着一册新闻:
“轰动本市的连环杀人案终于要结束了……”
“金雾眠,成运集团董事毛泰九的妻子,因为南相泰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出于报复开枪杀死南相泰……”
字正腔圆的女声回荡在整个空寂的房间里,餐桌上,毛泰九穿着一身深色的优质细亚麻西装,配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黑色的皮鞋被擦得铮亮,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庄重而英俊,像是要去赴一个
voice(二十三)(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