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事情成功吗?”毛基范最后一次问道。
雾眠淡淡地说道:“我可是用我的命保证啊,眼下这确乎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吗?现在成运集团也遭到了不少攻击,无论是公司还是毛泰九,您都不太好受吧。”
由于雾眠的出现,剧情被打乱加速,如今武镇赫,姜劝酒所查到的信息,比原剧情早了许多。而成运集团虽然在雾眠的努力下,有了不少改观,可是由于剧情的偏差,也惹出不少麻烦来。
按照现在毛泰九的情况,迟早会被抓住把柄,提前进入雾眠所看到的剧情。
况且,毛泰九就在不久前,见到了姜劝酒并且知晓了姜劝酒的特殊能力。他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正不亦乐乎。
这也引得姜劝酒和武镇赫更加急于将毛泰九绳之以法。
书房里,两人都不再说话。
墙壁上的挂钟,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滴答滴答,在空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毛基范最终点了点头,再看向雾眠时,整个人像是垮了一般,他摆了摆手,低声说道:“依你吧,希望你说到做到,算是毛家欠你的。”
雾眠得到了回应,微笑着点头回应,然后离开了书房。
指针依然摆动,滴答滴答,毛基范微微后仰,靠在了真皮椅背上,仿佛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想到了年少时的儿子,因为一条狗咬了自己,毛泰九就当着他的面拿着刀把那条狗捅死了,他记得那条狗的鲜血流在刚刚修整过的草坪上,缓慢地渗入了土地。年少的泰九蹲在地上,洁白的衬衫上
voice(二十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