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泰九拨打通了金医生的电话,他几乎都要忘了眼前的人大病初愈,身体仍是不那么健康的,男人的目光渐渐变得压抑而不悦,说话的语气也沾染上了寒意。
而另一边难得腾出时间在家里与妻子孩子享受着家庭时光的金医生,恭恭敬敬地回着电话,默默拿起医疗箱,“含泪”挥别了妻儿,再一次踏上了去毛家的路上。
哎,可怜的劳苦劳动人民啊。
医院内,仍是那片草坪,仍是那片阳光,仍是那个轮椅。
不知怎么的,醉酒后的第二天,雾眠又进了医院,原因是急性阑尾炎。做完手术的雾眠再次扎根医院,坐着轮椅在医院的大草坪上溜达着,看上去好不惬意。
这段时间毛泰九倒没有再次成了失联人物,偶尔也会来看看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可正是如此,雾眠才觉得如坐针毡,十分尴尬。
而今天,雾眠打算与毛泰九摊牌了。
她淡定地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叫人开始收拾她在毛家所有的东西。原先的公寓她没有退掉,重新清洗过后雾眠选择继续居住。
估摸着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有人去取走东西了。
另一边,毛家上下正十分惊奇地看着来的搬家公司工作人员,其实来的人也不多,就两个。
雾眠不喜欢买衣服买东西,家具什么的都是毛家本来就有的,所有其实需要带走的东西很少。而雾眠早在第一次出院时就已经做好了要离开的打算,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只需要有人带走罢了。
毛泰九回到家时,看到便是这
voice(十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