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镇赫看不到的时刻,朴正与沈泰植相互对视了一眼,所有的话已经都藏到了目光的交汇之中。
病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轻洒而下,像是从江河峡谷里逃亡而出的一叶扁舟,悠悠晃晃地躺在了病房的地板上。窗台的花瓶里插着百合与满天星,淡淡的清香飘荡在整个房间里。
雾眠瘦瘦小小的身子裹在宽大松软的被子里,露出的手臂插满了管子,青白皮肤之下的血管娇小纤细,与粗大的针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脖子上的淤青,额头的血痕,每一样都看得人触目惊心。
毛泰九坐在一旁,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那是毛泰九在26岁生日时她送他的一本绘本。但显然,书的主人心思并不在书上。
病床上的女孩睡得很不踏实,秀眉紧蹙,小脸惨白,牙齿狠狠咬着嘴唇,隐隐约约有血渗出,小手颤抖着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惊动着输入点滴的管子血液出现了倒流现象。
毛泰九伸手轻轻握住了女孩不安分的手,女孩的手柔弱无骨,瘦小娇嫩,他的大手掌可以全部包下那个攥成拳头的小手。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毛泰九甚至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轻轻包住了女孩的手。
等他反应过了,又缓缓地将手撤回。
可是当毛泰九的打算抽回时,女孩却轻轻抓住了他的食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他的食指圈在了手心。
像是浮萍找到了岸屿,飞蛾找到了光热,女孩的小手紧紧握着他的食指,如找到依靠一般,逐渐安静平复下来。
毛泰九看着这只小手,手指细细长长,像是雨后新
voice(十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