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室的病床上,被被子,和一堆管子机器包裹着,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毛泰九隔着病房的探视玻璃,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金小姐被人捅了两刀,割伤七处,中度脑震荡,左胸腔第二根肋骨断裂,喉颈窒息性伤害……”雾眠的主治医生紧张地为毛泰九报道着,这家医院也是成运这几年收购投资的,“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观察……”
毛泰九坐在监护室外的沙发上,周身环绕着一股阴冷与暴躁的气压,给周围的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不过不难看出,沙发上的男人正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朴秘书低头站在一旁,很少,能看到毛泰九情绪失控的时候。哪怕是杀人的时候,他也是云淡风轻,充满享受,几乎没有看到他像今天这样。
“她什么时候能醒?”毛泰九问道,淡淡的目光扫过那个根本不敢看他的医生。
“那个……那个……目前无法确定……”医生咽了一口口水控制不住地结巴了起来。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十分恐怖,他甚至可以嗅到这个男人身上未处理干净的血腥味,以及他近乎崩溃的情绪掌控。
毛泰九轻轻用手撑住下巴,说道:“看着我。”
医生听到命令,颤抖地抬起头来,旁边的院长也跟着提着一口气。
“我要她醒过来,懂?”毛泰九说道,上扬的尾音像是毒蛇的芯子一点点缠绕到他的身上,不知何时,那个医生的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了。
他看着毛泰九的双眼陷入了深深的恐惧,那双眼睛,无悲无喜,看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
voice(十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