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眠听着耳机里的歌,哼着小曲,上了楼后打开了公寓的门,灯光亮起明亮了整个房间。房间很简洁,一张桌子,一个长沙发,一台电视,再没有别的东西了。但不知为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缠着雾眠令她十分不舒服,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人进犯了,这种直觉让雾眠生出一股警惕与防备。
雾眠脊背紧贴着门,突然房间的灯光一暗,黑暗重新统治了整个空间。雾眠下意识转动把手向门外逃去,却被一股大力狠狠拉回。一根尼龙绳套在了雾眠纤细的脖子,下了死劲地收紧,雾眠赶紧用手抓住绳套与这股力量抗争,但是窒息的感觉不断席卷雾眠,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雾眠伸出脚狠狠踹向身后,后面的人像是早有防备,顺势回踢在雾眠的腿弯出逼迫她跪了下来。跪下来的雾眠却恰巧有了机会去够出鞋边藏着的美工刀,雾眠抽出美工刀狠狠向后朝那人的脖子刺去,后面的人闪躲着被雾眠扎中了左肩,顺势松开了手。
雾眠整个人向前扑去,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肺腔里像是火烧一样疼痛。雾眠不敢懈怠,立马站起来面对这个袭击她的人,作出防御的姿态。刚刚一番打斗,那人堵在了门口去,只见那人带着口罩鸭舌帽,穿着宽大的外衣,看不出外貌男女。
“你是谁?”雾眠沙哑地说道。
“哒哒……”那个人说道,声音干涸而嘶哑,狰狞而兴奋。只见他拔出插在左肩的刀,在手上把玩着。
毛泰九?不可能,雾眠很快否定再这个想法,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对,如果是毛泰九她一定可以感受到的。
而就在这
voice(十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