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累了,对雾眠的安排很是满意。
西蒙娜也没有做作,只是临走时对毛泰九说道:“明天不见不散哦,这几天你可都是我的。”语气暧昧不清。不过毛泰九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嗯。”再无其他反应。
出了机场,朴秘书负责送西蒙娜去酒店,而雾眠则开车与毛泰九一起回家。上了车,雾眠熟练地为毛泰九系上安全带,递上靠枕,让他休息,而自己则打起十二分精神开车。
毛泰九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却是盯着雾眠的黑眼圈。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毛泰九问道。
“还好……那位西蒙娜小姐,需要我安排人吗?”雾眠问道,她并不打算从毛泰九那里打探这个女人,不过本职工作还是应该做好的。
“你不用管她。”毛泰九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好的。”雾眠很是乖巧。
深夜,码头的集装箱疏散地里,雾眠坐在海边抽着烟,她穿着黑色的运动服,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面前的油桶内正燃烧着烈火,一截蓝色的工装耷拉在桶外,雾眠右手拿起树枝把最后一截衣服挑进了桶内后,捡起了脚边的一个胸针。
胸针是银做的,似乎有些年头了,很漂亮的花纹,不像是便宜的东西。
雾眠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摩擦着胸针,这不像是那个死了的工人能拥有的东西。一根烟抽尽,雾眠把烟头扔进海里,然后把胸针塞回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大海深沉如墨,无风无浪,与天默默对接,闪烁在海面的灯塔像是误落的星辰。海潮的声音像是远古的呼啸,一遍又一
voice(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