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而言他:“我也没怎么费心啊,做姐姐的就是关心一下……”
凌真礼貌且疏离地道了句谢,开始往回走。
她走的飞快,凌萱拎着东西,追得格外狼狈:“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来指导指导你!”
“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不需要你指导。”凌真回到小区的大门前,刷卡打开门,进门,关上。
凌萱又一次被关在外边。
她从小在家就被父母偏爱,一路成长都有妹妹作衬托,性格骄纵,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顿时气急败坏。
“行!凌真,你翅膀硬了是吧!有本事你别来酒会,来了你就等着丢人吧!”
然而只有周围的路人听她泼妇一样的咆哮,全都绕着道走。凌真早就绕过拐角,消失在小区里了。
远处的高楼上,一道黑色的修长身影靠在落地窗边,居高临下地目睹着一切。直到凌真进入楼门,才收回视线。
凌萱跑这一趟,连魏玺的影子